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“那你下次记得带身上,这样不是就不会忘了?”陈染抿抿唇,然后垂眸,“道歉要真诚一点,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琴酒摇了摇头,否定道:“船灵有些夸张了。整个埃拉西亚,只有咱们蓝鲸号有船灵,教会的那个伪船灵根本就不算数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