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不是。”温蕙不假思索地说,“是夫君与我说了,我才知道原来绑脚就是缠足。但太祖圣谕,本朝禁缠足,我是知道的。我便问夫君哪里能看到这谕令的具体,夫君便与我找来《大周律》,《谕令卷三》。我自己看了,想明白了,才拆了带子来与母亲说的。”
如今各个领地的库存,就好像一个正在放水的蓄水池,出水口开到最大,又把入水口拧紧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