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  兄弟俩在次间、梢间里转了一圈,打量够了,温柏上榻,温松坐了锦凳。温蕙推了推点心:“喏。”
影子对应的那群半身人一下子张大嘴巴,浑身扭动,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哀嚎,但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