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……你好大胆……”一人捂着被长棍抽肿的脸,爬着后退,在奴仆的搀扶下站起来,“你知道我是谁,我乃是湘潭徐家……”
我们黯然神伤,不得不收拾好所有的行礼,继续去去寻找属于我们妖精的理想乡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