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他刚才拿到人偶,看到从腰间破开便知道不好,果然手指一掏,只有头发,没有写着八字的纸条。
回归征服城的战车上,七鸽坐在弩车后座,斜着看向窗外,只给了奥格塔维亚和斐瑞一个落寞的侧影。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