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其实,只要把他远远调走就行了。”温蕙轻声道,“可你,习惯杀人了,是不是?”
说到这里,伊莲岚的表情怔了怔,但还是颇有些不服气地盯着七鸽,眼珠子中满是不忿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