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自己进来的,这次可不能怪我吧,陈记者。”周庭安本就喝了点酒,看她脸色难看,似乎还没从什么场景里抽神回来,不免问:“看见什么了?吓成这样。”
“万千和我不一样,他一不是英雄,二不是和平女神的信徒,想将他唤醒,比我要难得多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