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饭席间不免问了一嘴:“庭安从外回来也有段时间了吧,忙什么呢?怎么也不见他上来过。”
他猜测过很多自己和艾斯却尔对峙的场景,唯独没有猜到,艾斯却尔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!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