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顿了顿,道:“二十二娘,在我跟前,一直娇俏伶俐,是个十分讨喜的孩子。”
牛头人守卫看着自己那及时阻挡,但依然被一剑点成了两半的战斧,鼻子哼哧了好几下,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眼睛瞪得向铜铃,惊恐无比地叫道: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