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你说杀人就杀人的。”温蕙问,“却为什么不杀蕉叶?你若当时杀了她,这些事,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”
她趴在草地上,看着山坡下面一个地狱英雄骑着一只梦魇马,身后跟着一堆长着三个角恶鬼和三首地狱犬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