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陆睿一路大步走回自己的居处。他走得太快,平舟人小腿短,不得不撒开腿跑着才勉强跟上。
七鸽尝试了一下,确实没办法把自己的尸体从柜子上搬下来,但脱衣服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