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陈染手捏着一点衣角布料, 几乎拧皱在指间,染上了指间刚生出的那点湿涩,然后缓缓踮起脚,垂眸凑过去, 紧抿着唇,屏着气息——
但他并没有停下来,而是顺着菌丝,将十几枚没有孵化的蚂蚁人卵和卵附近的菌丝全部吃掉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