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抬起头,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:“我知道,母亲刚才说过了。你别担心我,我难过一会儿就好啦。”
刹那间,一长串如光芒一般的箭矢直接跳过防护罩,轰击在罗尼斯身上,把罗尼斯轰得抖动不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