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周先生,好巧。”周庭安像是没认出她,但是陈染不能见到人装不认识,毕竟她起先还想着能做他的采访。
他抬起头,说:“小琉,你下线打电话叫沿途的公会成员注意着。我跟上去,看看他要干什么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