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原先还给她们银钱的。”番子说,“后来她们非要去岛上生活,说银钱不大用得上,给些米面就行。就每月送过去。她们自己还学着打鱼织网。”
顺着那片变成碧空的海域极目远眺,在海域的尽头,已经能清楚地看到一大片漆黑的陆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