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他“哦”了一声,垂下眼,手上的动作却放缓了。终于停下,只握着温蕙纤细的脚踝,掌心发热。抬起眼,傻丫头还托着腮傻笑着看他。
短短三四分钟的航程,商船便从暗河中出来了,逆着另一个漩涡的转向行驶到河面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