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是,我傻了。”温蕙道,“你自然有办法瞒过我,还会叫我活得好好的。没有了璠璠,我就可以不在乎,我可以不戴面衣,我可以走出去,仗着你的势,在京城里横行,肆无忌惮。”
“塔南的日记曾经被他自己撕毁,又补全过好几次,这是我们得到日记后拼凑起来的修复本。”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