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标间的屋子,大片面积都被一张床给覆盖了, 他将人安置坐在床尾, 自己拉过那张唯一的椅子坐在旁边,给她褪掉软皮鞋, 先将一只脚搁在膝盖。
手持双斧的塔南从两人身后冒出,半神规则压制,战斗空间压制,只一瞬,便将两人的头颅当场斩下!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