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而此时,温蕙手中握着这一杆银枪,握着实实在在的实质感,握着她和渔女的命运。
门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珠宝,辉煌耀眼;门的柱子是一对被砍掉脑袋的独眼巨人,他们巨大的肚脐眼流淌着腐臭的黑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