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温蕙心头的又一柄刀晃动,道:“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但他,往开封奔过妻丧,他该是……以为我死了。”
她眼皮低垂,银色的睫毛笼罩住她的瞳孔,声音从她的嘴唇中轻轻的、轻轻的飘荡了出来: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