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岂止是挺好,那是极好了,不然人能那么狂?!”闵燕说着手凑到嘴边,然后吹着手背上面的那点烫伤。
可若可之前说认识她和她的女儿,这个“认识”其实是吹牛的——只是远远见过几面,话都没能说得上的那种认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