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还好,这不好好的都回来了么。”陈染腾手给她摸了摸眼泪,然后愧疚的道了声:“给你添焦虑了。”
在她眼里,她和那些农民一样,都是活生生的人类,让她屠杀自己的同胞,对她来说是一种很大的精神负担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