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陆家当然了不得,书香世家嘛。”温柏在榻上坐下,屁股还扭了扭——他们坐惯了炕的人,总不太习惯这榻。抬眼看了眼自家妹子,问:“你不高兴?”
那还有什么好说,别说我本来就想走,我就是不想走都得跟你回去,把恩情还了再说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