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男子酒后,最易狂言。陆睿倒也不见怪,与他又喝了两盅,渐渐涌上了酒意。撑着头靠在一边小憩,待闭上眼,看见了温蕙。
空口无凭,眼见为实,连标准答案是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判定你说谎,这怎么可以呢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