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的能力和忠诚都是毋庸置疑的。在过去,一直受着陆家男主人的信重。
在所有侍卫离开后,我拿着我的斧头,到最近的树那里,把整棵树砍下来,然后把树干砍成小片,细小到甚至不能当做生火的柴火,细小到和木屑一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