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杉道:“这不是章大当家的问题,是我。是我没搞清楚,四娘她其实有夫婿。”
场上终于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一两声,似乎是秒针跳动的声音,还能与舞者和少女的轻喘做个陪衬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