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百姓家兄弟争产,顶多打个头破血流。皇家兄弟争天下,温蕙不敢想了。
这种手段,本来应当会引起法师、灯神、蛇妖的不满,但我依靠一些手段,将他们都喂得很饱,只有需要被我打压的妖精吃了大亏,所以我的统治依然稳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