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我其实也会跳一点舞, ”陈染头从抵在他身前,转而抬起来,看着他,像是压根都没有听他在说什么,只是说自己的交换条件和诉求,毕竟跳舞现学的,还热乎着呢,“你要看么,我也可以试着陪你跳。”陈染看着周庭安,为自己能清净的过个好年,继续表露自己的真诚。
身段婀娜多姿,凹凸有致,样貌极美的玛里苟斯跪伏在地上,听着自己尖细悦耳的声音,欲哭无泪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