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安排的是快船,船身狭长,条件简陋,通常载货,或者着急办事和传递消息的人才会坐,远不及官船舒适,但是快。往开封去比官船至少快两三天,忽忽数日,便到了。
一个巨大土黄色的骷髅头,骷髅头的嘴巴吐出了几根白色的獠牙,大大的张着,似乎在择人而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