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就想这个事呀。”蕉叶托着下巴说,“这府里,除了我,没有别人呢。”
过了大约十分钟,白石山谷周围的光环逐渐消失,一个雪白色的巨大骷髅头立在了白石山谷中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