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洋,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,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心灵。
  周庭安又擦了几下,总算擦好, 捏着眼镜递给后边侍应生, 让人收了起来,抬眼看过远处弹钢琴的两人, 只回了他起初那番话说:“修远的外公是北城戏剧学院的钢琴老师, 他小时候跟着他外公生活过一段时间, 怕是他身边那位的钢琴,都是他亲力亲为教的。”
七鸽仿佛都能从沙福娜夫人的眼神里听到她在说:“你这个死鬼,还是把这个说出来了!”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