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只这日陆正回来,却跟陆睿和陆夫人说了个不太好的消息:“大盗邓七,听说七月的时候劫掠了山东。”
她从空间隧道蹦下来来的时候,头发抖动着披散开,刚好露出了她左边尖细地耳朵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