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从北山一路进去市区,陈染视线一直放在车窗外,周庭安喝了点酒,两腿交叠靠在那,也一直半着阖着眼休息。车厢里缓缓流淌着略微安神的檀香味道,很安静。
一个巨大土黄色的骷髅头,骷髅头的嘴巴吐出了几根白色的獠牙,大大的张着,似乎在择人而噬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