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这么想的话,这次的事竟不怪他,竟全怪温蕙!妇道人家生得太美貌,果然招灾。
如果能在国战之前打下塔楼,建立属于玩家自己的势力,那就牛逼了,外服来了不是得被我们乱杀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