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睿嘴角翘起:“妹妹是信不过令尊的人品吗?两家既要议亲,自然要拿出诚意,这些前情伯父怎么会藏着掖着不说。”
再次进入翡翠梦境中,七鸽环顾四周,不知道为什么,产生了一种十分奇妙的熟悉感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