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当做炮弹,为战友的登陆做铺垫,他们赌的就是这么一个瞬间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