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去哪儿?”陈染坐上车,看见他跟拉车门的司机交待了句什么。
戈壁被腐蚀,黑色的烟雾骤然多了起来,刚刚的黑色烟雾只是一层薄薄的薄纱,现在已经漆黑如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