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赵胜时下了大狱。”他道,“他的手不干净的,便是没有江州堤坝案,我也能让他剥皮实草。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死去活来,他发现,遇到自己实在难以抉择的问题,不回答,也是一种回答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