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当然请不来,要是她祖父亲自去请还有可能。”秦城道,“她没办法的,正在家里哭呢。”
盖尔莫斯靠在墙壁上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他的五根手指头紧紧压着黑石墙壁,甚至将坚硬的石壁压出了五个洞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