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正常的人会知道尊卑,会畏惧权力。这府里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,会像蕉叶那样,挥着手问监察左使念安,要不要跟她们一起烤肉吃。
“神使我派人带你去港口吧。刚好有舰队要出发去古群岛,你可以跟着舰队少飞一些路程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