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有一笔没一笔的,有兴致的时候便记下来的。几年下来,也结成了好几本册子了。
就在这时,七鸽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试探性地问:“薇乘风同志,你强大,仁慈,伟岸的父亲已经没在注视我们了吗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