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嗯了声,倒是回得坦然:“是不大愿意,没办法,对她男朋友挺长情。”
“唔,阿德拉可能有急事,这事情耽误不得,徒弟我跟你一起去,说不定能帮到你什么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