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却摇头,道:“我知道商队是怎么赚钱的,秦城都给我讲了。我想看的是别的。”
照理说在斯尔维亚的舰队已经暴露的情况下,所有临海的城墙都应该被重兵把守才对,但火海城丝毫没有反应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