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但寡妇又不太一样,一个妇人若寡了,娘家和婆家常为了争夺她的再卖权而起争执。和气些的两家一边分一半彩礼钱也是有的,脾气大的直接抄家伙械斗强抢也是有的。
“哈哈哈,那我到时候置办一套乐器放那,你有空我就弹弹竖琴给你听,让盔头蛙给我们伴奏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