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所有人,信任少数人,不负任何人。
  楼道里灯光灰暗,陈染脸颊因为酒精晕染上来的那点粉还没彻底消散,映在柔软的光线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。
就好像女权盛行的西方国家,该同情的不是女性,而是那些同时被资本和女性一起压榨的男性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