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拐过右边的街道,一辆车从身边疾驰而过,溅起大片的水。
不是生灵,也不是死灵,他看似没有智慧,但他的每个躯体部位,甚至溅射到周围的血肉组织,都能自主行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