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可是现在,温蕙走在通往上房的路上,回想起婆婆发髻简单,脖颈挺立,走进她自己的婆婆的正房时的背影。那姿态,那感觉,多么地熟悉啊,那不就是在军堡里,准备上台打擂时的准备姿态吗?
“外婆,在格伦森林里一万多只白兔,夜以继日地开采石矿。他们日积月累积攒下来的矿石一定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。可我在格伦森林里,却几乎看不到什么石料建筑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