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温蕙皱皱鼻子,有点骄傲地说:“我可是单枪匹马能走长沙府的人。我在路上打退了好几拨剪径贼呢,我还打了一个人拐子,吓得他给我跪地求饶。陆家难道还能比这外面的贼人更恶?一家人都文绉绉的,说话细声细气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呆布罗如同岩浆一般滚烫的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,他如同喉咙漏风一般地挣扎了两下,就此死去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