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笑笑,说:“我还好,谢谢。”接着想起来一件事,“对了,你膝盖的伤怎么样了,已经肿起来了吧?我买了一管外敷的药膏,中午结束休息了拿给你,在车里包里呢。”
白皙到可以清楚看见青蓝色的血管,白皙到阳光似乎不光可以穿过她的指缝,连她得手掌都能透过来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