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陆夫人点头:“是能看得出来。在青州时,我瞧着她便是个心思简单的,只不太坐得住。”
如果是平时,罗尼斯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,但他现在的心思已经被这个消息扰乱的太厉害,甚至无法冷静思考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